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交信息爆炸的时代,7×24小时,无数的社交信息可以随时涌来。每个人都比历史上所有时代的人们,拥有更多连接他人的机会和可能性。但是这些连接通常是浅层次的连接,每个人打了招呼可能再也不会见面,建立深度关系更多时候是一种奢谈。这也导致了一个直接的结果,孤独时代的到来——每个人可以连接很多人,人们却感到越来越孤独。

要从孤独社会状态中走出,思考并尝试与他人建立深度关系,那么我们可以听一下斯坦福商学院“人际互动之父”David Bradford 的见解。作为人际互动专家,David Bradford创立了该校最受欢迎的人际关系课程,他与同事合作撰写的《深度关系》一书,对学生、硅谷企业家乃至更广泛人们建立友好关系、深度关系产生了直接影响。

最近Edu指南对 David Bradford 进行了专访,在专访中 David 分享了他对深度关系的理解以及人们建立深度关系的挑战。谈及当下孤独情绪流行、充满流动性与变化的社会背景,David分享了具有启发意义且实用的建议。

以下Edu指南专访斯坦福商学院“人际互动之父”David Bradford 全文,enjoy: 

出品:Edu指南

采访:何沛宽

作者:罗博文 天宇 何沛宽

一、如何理解深度关系

Edu指南:在你看来,深度关系和普通关系的区别是什么?

David:我们需要看到连续统一体上的关系,在初阶人们建立的是非常肤浅的关系。这就是我们许多人所拥有的。当我去商店的时候,我和店员的关系并不密切,虽然我一次又一次地去同一家商店。我开始遇见另一个人,我们有了随意的友谊,进而我们有了更亲密的友谊。我们认为,人们可能拥有四到五种深度关系。我们不能指望所有的关系都能到达那里。我们没有精力和时间。

我们用以下维度来定义深度关系。一个是我可以真正做我自己,我不需要展示一个形象。我不需要保留自己的重要部分,这与关系有关。第二,我可以创造条件,让你也可以这样做,让我可以在更私人的层面上了解你。

第三,这是我们彼此信任的条件,当我分享信息时,我知道你不会用它来对付我,反之亦然。第四,从某种意义上说,我们可以不同意,因为理性的人确实会产生不同意。我们可以有效地解决它。事实上,建设性的分歧是创造力的主要来源。最后,我知道我们每个人都致力于他人的成长。现在这些都是高标准。你不必在每个维度达到顶端。但当你拥有这种关系时,你就拥有了我们所说的深度关系。

Edu指南:你认为,当我们建立深度关系时,有哪些关键原则吗?

David:我认为其中一个关键原则是,我们能不能让自己以一种更个人化的方式被了解?

例如,我实际上在一个半月内搬家,这是我现在生活的主要部分。我要搬到我们的孩子那里。他们是我们的孩子。这是很重要的一部分。所以如果你想了解我,你需要知道关于我的那一部分。我对此也有些担心,因为我必须建立一些新的关系。我会想念我现在的家和我在这里的友谊。所以我想问题是,我能让别人知道我吗?此外,我是否愿意在不攻击对方的情况下,提出他的不同意见和对方行为中困扰我的部分。但我能说我对此感到不安吗?我对此感到烦恼。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吗?最糟糕的事情是逃避冲突,或者逃避分歧,或者给对方贴标签,攻击对方。

但要认识到分歧是一种需要努力解决的迹象。我们用开车来做比喻。如果你开车去上班,这辆车似乎不太好。轮子有点不稳。如果你不否认或者不说坏车,你就开始修理它。我们想建议,如果你与同事、合作伙伴、好朋友之间有任何困难,你可以提出并解决它吗?因为这是关心的表现,我希望这是一种更好的关系。

Edu指南:深度关系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?

David: 我认为他们是至关重要的,因为如果我有一个特殊的关系,我想我和我的妻子,我和其他四五个朋友,如果我在生活中遇到麻烦,我可以去找他们。

我不用担心他们会怎么看我。我可以问问他们的意见。我知道他们会对我诚实,我可以相信他们所说的话。所以很让人放心。我认为最可怕的事情之一是在这个世界上独自一人,当你需要的时候,你没有人可以去找。它是支持和放心的来源。

二、建立深度关系的挑战与建议

Edu指南:在你看来,当人们想要与他人建立并保持深度关系时,他们面临的挑战是什么?

David:我认为最大的挑战是,当我们面对一个问题时,我们不会冒险去处理它。

如果我处于一种AA级的良好关系中,但不是AAA级特别牢固的关系中,我会冒险分享更多的自己吗?我是不是要说一些可能会破坏关系,但也有可能加强关系的话。我们经常避免那些困难的情况。我所发现的是,如果我能投入它,如果我能处理它,这可能是一个困难的讨论。但如果它成功了,它实际上加强了一段关系。我认为,当人与人之间出现问题时,他们会慢慢回避,关系会进一步恶化。我们愿意冒这个险吗?这是一种风险,因为我可能会分享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,这可能会让你不那么尊重我,但也可能是因为我愿意敞开心扉,这会让你更加信任我,甚至更加尊重我。总是有风险的。

Edu指南:你还曾提到“脆弱”这个关键词,因为人们害怕被评判或拒绝。 你对这类人们有什么更多的建议吗? 

David:我想我们都是。我们谈论的是我们有一个词语,15%规则。我们要说的是,冒一次15%感觉不在你舒适区的风险。你不想50%地离开你的舒适区,因为那太可怕了。但是从你的舒适区中拿出15%,看看会发生什么。通常情况下,当我这样做的时候,另一个人会从他们的舒适区拿出15%。我们开始接近,不仅如此,我看到它已经解决了。

然后我愿意再拿15%。另一个人也是。所以你不会一次分享所有的东西。你不能公开自己的一切。你要小心点。如果你用15%的步骤来做,通常不会是一场灾难。如果是的话,你可以在通常开始建立关系的时候稍微后退一点,加强它,并允许你承担另外15%的风险。

Edu指南:当人们走出15%的舒适区时,人们仍然需要有韧性来克服的尴尬,有哪些建议可以帮助人们克服这种困难?

David:我认为通常有帮助的是,我们能不能把脆弱看作是出于力量,而不是出于软弱,我觉得自己足够强大,我愿意提出这个问题。因为我知道我会继续下去,也许我们的关系也会继续下去。即使结果并不完美。

我认为另一件事是我们分享的部分内容可以对其他人说,这对我来说很难分享,因为,再一次,诚实地说出我的担忧,你可能会看轻我,你可能会拒绝我。它甚至可能会伤害关系,但通常这种诚实对另一个人来说是一种很好的解除武装。他们相信,如果你愿意这样做,你可能是一个更值得信赖的人。

Edu指南:与他人建立深度关系的另一个关键词是同理心。同理心如何帮助人们彼此建立更深的关系?

David: 真正重要的是区分同理心和同情。同情通常,不是不能建立关系,因为同情通常有怜悯或看不起对方的成分。我很同情你遇到的所有问题。

而同理心是感同身受。我相信在中国有一个类似的短语。但在美国,我们说,你能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吗?我们所说的同理心是指,我真的能成为另一个人吗?我能真正理解它是什么样子吗?我能确保我不是在评判他们吗?我们能否关心他人的成长和发展?

Edu指南:如何看待信任对于建立、维持彼此深度关系的重要性?

David:我觉得有趣的是,我们经常说我必须相信别人。

我认为,当我们承担风险并成功时,信任就会建立起来。所以我不认为信任是前提条件。我认为信任是更加开放、关心他人、承担提出困难并解决困难和风险的结果。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信任我,知道我会诚实地把他们的最大利益放在心上。

所以我认为信任是结果。当我们拥有信任时,其他一切都会变得容易得多。做自己对我来说容易多了。对你坦白对我来说容易多了。对我来说,帮助你解决问题更容易,因为我没有什么事要瞒着你。

三、识别人际关系中的积极与消极表现

Edu指南:当我们彼此建立了很强的信任,这也导致了两种特殊的关系。一种是积极的,但另一种可能是不是那么积极,有时是消极的关系、“有毒”的关系。人们如何识别这种不好的关系?

David:我会使用相反的维度。我认为,如果我在一段关系中,我必须不断地隐瞒一些事情,我要注意我所说的话,当我非常谨慎地选择我的措辞时,这不是一段好的关系。如果我在一段关系中,当我听到你的声音时,我不确定我是否完全了解真相。这不是一种好的关系。当我不得不对你隐瞒我的观点时,我不能对你诚实。当我们不能有不同意见时,当我们必须假装同意或避免冲突时,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所以我认为这是一种迹象。我认为,一般来说,当我不能做自己的时候,这不是一种很好的关系。

现在,很多关系是肤浅的,这是应该的,因为我们不能接近每个人。但当我们开始看到这些消极的迹象时,我们可以问问自己,这是一段我想努力改善的关系吗? 

Edu指南:有时人们花了很多时间来建立这种特殊的关系,即使是一种糟糕的关系,他们可能非常依赖于与另一个人的关系,他们怎么能摆脱这种关系呢?

David: 我要寻找的是我们相互依存的地方。我不想独自依赖别人。但是,例如,我非常需要我的妻子。在很多方面,我依赖她,但她也依赖我,不仅仅是在经济上,而是在亲密关系上。因此,我们正在做的是建立相互依存关系。我认为,如果我们有一个相互依赖的模式,那么它可以让我们摆脱依赖模式。

如果我非常依赖某人,我需要问自己,这真的是一段很好的关系吗?我是不是在做一些事情,让别人变得封闭,而不是尽可能地开放。还是我真的想继续下去?我们知道如何从关系中游离出来。关系结束,婚姻结束,友谊结束。有时它会以一种非常明确的状态结束,我们会说,我想结束这一切。我想离婚,想打击友情。但在大多数情况下,它会逐渐消失。如果它开始淡化,我们应该问,我真的错过了这段关系吗?或者这是它结束的时候,或者是关系结束的时候?我们不需要一辈子都拥有它。它已经达到了一个目的。如果我可以举一个例子,我和另一个人写了几本书,由于各种原因,我们的关系曾经非常密切。现在我们有点疏远了。

这没关系。所以我们确实取代了原本的关系。我认为我们两个都可以接受现在的良好关系,但不再是深度的。

Edu指南:关系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,因为我们有不同的生活状况。

David:是的。我们有不同的需求,我们有不同的成长和发展,如果一个人过去满足了我的需求,将来可能不会,这没关系,这并不是说他们不好或我不好。而是我们改变了。

四、孤独社会:深度关系充满变化的时代

Edu指南:谈论到关系的变化,人们曾经建立与对方有很深的关系,但后来发生了变化,甚至结束这种关系。这一点在婚姻关系上尤为显著,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,离婚率都越来越高。你怎样看待这种变化 ?造成这种结果的关键因素是什么? 

David:如果一段婚姻是一段糟糕的婚姻,那么它或许应该结束。我认为我们放弃得太早了,这是困难的第一个迹象。我们说一定有更好的人,而不是说,这是要做的事情吗?我已经结婚近60年了,即使我有分歧,我们也有一些困难,但我们一直在努力解决。我认为,与其逃避它,不如把它变成困难,然后说,我们能度过难关吗?我们能从中吸取教训吗?我们能因此而变得强大吗?

现在,我认为其中一个问题是人们通常不具备解决问题的技能。他们互相攻击,互相指责。他们不知道如何提出不同意见,我认为我们反复听到的一件有趣的事情,就像人们说的,我在斯坦福大学上的这门人际课程挽救了我的婚姻。甚至有人说,这本书拯救了我的婚姻,因为我现在知道如何提出问题。不幸的是,我听到人们说,如果我以前读过这本书,我就不会离婚了。所以我觉得很多离婚是可以预防的,但不是全部。因为我们之前说过,每一对夫妻可能成长的方向是不一样的。他们可能不再满足彼此的需求。但太多时候,一有困难的迹象,他们就会离开婚姻,而不是努力改善婚姻。

Edu指南: 另一种关系建立,职业生涯中的个人关系又如何?正如你一开始所说的,也许有时因为一种更具竞争性的环境,在公司里人与人之间很难建立特殊的关系,但人们仍然需要与同事建立联系。

David: 我认为最可悲的事情之一是在一个组织里。人们意识到他们的同事是如何伤害自己的,是如何阻碍自己的。如果你要和任何人交谈,你的老板是如何克制自己的?他在干什么?你的同事在做什么?每个人都有答案。我认为,如果你有一个良好的关系,一个比较强大的方法是,如果你看到你的同事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,可以出于关心表达。你说,第一,我认为在那次会议上,你在说服别人方面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情。这是一种冒险,因为有人可能会说,你是谁(有资格)告诉我?我没有征求意见。然后你可能会说我只是想帮忙,然后就走开了。

但也许有人会为你冒险帮助他而感到高兴。我们已经在团队和组织中做了一些工作,在这些团队和组织中,人们互相反馈他们可以提高效率的方法。当它以正确的方式完成时,它很有趣。人们很容易接受它,因为他们不仅能学习,还能与同事建立信任。有一些有趣的研究表明,至少在美国,我认为85%的人被解雇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技术知识,而是因为人际关系问题,这是一种真正的浪费。

Edu指南:还有一种关系建立的场景是,学生青少年他们在成长过程中,他们看到周围的关系可能不是那么好。当他们长大后,也许他们没有能力与他人建立更深的关系。他们真的会担心与他人建立更好的关系。你认为有没有一种方法帮助这种背景成长的人们克服忧虑?

David:我真的很高兴我们的书被翻译成中文,并在中国上市。因为人们说这给了他们一些如何行动的线索。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是,我在斯坦福大学提到的课程,我们实际上在几年前在北京教授了一个简短的AA版本,而且非常成功。其中一件有趣的事情是,我认为中国的一个特点是,据我所知,家庭内部的信任往往很高,但家庭外部的信任却很低。当人们经历这种群体体验时,他们报告的是如何与陌生人建立信任。他们发现这很令人兴奋,因为他们以前从未经历过。我认为这些都是可以学习的技能。我认为它们在所有国家都可以学习。 我认为这是一种对如何建立关系的渴望。正如你所说,他们没有看到很多良好的关系。

事实上,如果我可以讲另一个故事,我们的课程中经常有相当数量的亚洲学生。 他们报告说,在参加课程后,他们回去与父母交谈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个人化,而且已经成功了。我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渴望更好的关系。但我们不知道如何去做。卡罗尔和我写这本书的原因之一是,我们希望这能帮助人们从关系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
Edu指南:婚姻、职场与家庭所有这些层面,都可能会发展成更深层次的关系。但一个事实是,越来越多的人,尤其是在互联网时代,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单身或者选择独自生活。在美国、在中国,单身独居人数都在增加。你如何看待这种趋势选择?

David:我认为独自一人或拥有一系列的关系,没有一个是痛苦的选择。我认为其中一个原因,至少在美国,为什么我们有更多的单身人士,是因为人们结婚的年龄比我们这代人要晚。

Edu指南:年轻一代不想拥有长期关系,也许有时只是害怕被拒绝,害怕建立关系后破裂,在这种情绪下,所以他们不决定结婚,或者选择只是选择舒适地过着独居生活。

David:我想更多的是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,但我猜美国人确实想结婚。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理想的状态,但发生的事情是,再一次,主要的问题是事情最初的进展,当他们约会时,他们甚至可能住在一起。但问题出现了。然后他们说我犯了一个错误。我们有麻烦了。我不知道有多少婚姻在某种程度上没有问题。

所以对我来说,问题是,当你遇到问题时,你如何处理它?你会逃避它吗?你认为这是关系失败的标志吗?或者你认为这是一件需要努力的事情?太多时候,人们只是放弃,不去努力。婚姻需要付出很多努力,因为随着你的成长,你会有远离对方的危险。你以不同的方式成长,或者你没有与你的伴侣建立新的联系,新的联系方式。我认为,我们需要看到的关系,不是你做了什么,然后你忘记了,而是需要不断努力。对于我自己来说,这当然是真的。对我们和我们的孩子来说都是如此,对我们的朋友来说也是如此,如果我能有这样一种心态,即问题是需要解决的,而不是逃避的,那么这种关系就更有可能保持和发展。

Edu指南:回到最开始的时候,你提到人们很快地搬到其他地方,有时他们在其他城市找到一份新工作,有时就是简单地搬到其他城市。在这种充满流动性的社会背景下,人们如何平衡和维持他们的关系?  

David:我认为这是夫妇要讨论的问题。天啊,我有这个好机会,但这意味着我必须搬家。这将意味着什么?比如,再讲一个故事。我大学毕业的孙子和一个女性在一起。他决定在她所在的城市工作,而不是搬到另一个城市,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
我可以在以后接受另一份工作,但这是可以谈论的事情,我们必须在工作和家庭之间做出权衡。但这是夫妇可以谈论的事情吗?我知道有些夫妻会说工作第一。现在,下一次我的工作将是第一位的。所以他们有更多的平等,而不是一个人的工作总是排在第一位。

如果我能再次讲述另一个有趣的故事,那就是我有一个可能的工作机会,可以让我离开加州。我的妻子恰如其分地说,一定要回来看看孩子们。或者也许她会说我不想搬到那个城市去。但因为我爱你,我想维持这段婚姻,所以我打算搬到那里去。但如果是我的话,从某种意义上说,我对她所放弃的东西是有义务的。

所以问题是,在关系中,他们每个人都愿意放弃一些东西来维持关系吗?如果一个人总是有他或她自己的方式,这可能不是一个好的婚姻。

Edu指南:是平衡的问题。有时候人们只是选择了一件事,然后放弃了其他的事情。

David:你看到问题了吗?我会发现中国男性总是有优先权的倾向吗?我不知道这是否仍然正确,但就这一点而言,它要求女性不断放弃她想要的东西,我认为越来越多的女性会说,我不会付出这种代价。

Edu指南:历史上一些时期男性确认有更多的工作机会。但现在女性和男性有平等的受教育机会,女性越来越多地把个人成长作为优先事项,而不是仅仅跟随一个男性建立关系、放弃自己的职业机会。因为这些变化,现在婚姻变得更难。但我认为这不是一件坏事,因为女性有更多的机会来决定她们想做的事情。

David:女性接受教育和拥有越来越多的工作,这符合女性的自信。 

如果他们更平等,你看,在某种意义上,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,因为如果一个人占主导地位,你就不必担心关系技巧,因为他们总是发号施令。但你越平等,分歧就越多。会有不同的兴趣。更重要的是,你拥有建立关系的技能,因为它不像过去那样由社会规范决定。

所以你的技能在其他方面越来越重要。当人们拥有更平等的关系时,他们需要这种技能来帮助他们正确地相处。

Edu指南:学习更多技能是一种建议,如果要给那些试图建立更好关系的人们另一个简短建议,你会说什么?

David:保持沟通,继续努力,不要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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